第470章 牧群，牧者，牧羊犬（2 / 2）

人的傲慢与偏见是天生的。

但区别于对待知识那样的渴望，这里的人们所有的表情前都可以加上滑稽的同情这个复合词汇。

这热爱与同情的呼叫声中充满着对小丑的质疑，仿佛你不被扎死就好像不符合常理一样。

因为这是最后一刀了。

人们心中的恶念只是在方才的那第九把刀的时候达到了最高处！

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他本可以选择停下的。

人们的恶念，希望小丑被刺死的恶念在那一瞬间附身到了助手身上。

观众们，这些都城内的知识分子，这些不会把期望写在脸上的禁欲者们也纷纷开始朝天呼叫。

自己方才没有晃眼，自己明明也算是噬魂，怎么会对同类没有感应？

出现被八刀定格的现象自己也没想到，但自己发现了自己的伙计小丑脑袋可以再躲一次的！

看着被扎在木板上包围起来的小丑，陈子凡恍然，“同情不就是钉死了那个爱人类者的十字架吗？同情不就是刺穿他腹部的长枪吗？”

谁都没有主动杀死小丑，但所有人都是凶手，包括自己这个叹息者！

一切的质疑者！叫好者！同情者！讥讽者！都是凶手！

他们如同观看走兽一样看着场上的小丑。

原来如此！陈子凡恍然大悟。

当第一个观众表达出他对表演的热爱后，就像烈火点燃了干柴。

观众里面已经有人表示同情叫好：“小丑！你是不是蒙眼睛的布有缝隙！”

但这样的话观众会不会叫骂？会不会责怪？会不会觉得无趣？

这些啊，这些都是观众作为小丑应考虑的。

如若感受到，他不去侧头不就可以保住性命。

人们甚至为小丑呐喊，让他一定躲过去，由最原先的质疑变成了同情。

小丑被这八把飞刀给钉了起来，是的，八把匕首如同描边一样每次都顺利擦过小丑的衣角。

且都城的人们并不会直接将嘲弄或者某一种不好的期望（例如小丑没躲过去被钢刀刺死）写在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抽象如同梵高的画一样令陈子凡目眩。

他急忙看向助手，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刀扎在了小丑身后的木板。

可谁还记得这本是场表演？

陈子凡苦皱着眉头听着，看着。

你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为什么？

小丑不做回答，他无声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第九把飞刀。

“那那是什么？”陈子凡不禁冷汗直流，那不是助手，那是，是，噬魂？！

他迅速揉了揉眼睛，一切又恢复原样。

安稳于现状难道不好吗？

嗖的一声，一柄钢刀径直飞出。

他们又似乎在同情这个小丑，是迫于生计还是什么让他选择如此危险的动作。

这群人生活在都城，大多穿着正常甚至华丽，想必不会为了温饱而跑东奔西。

可是行走多年的小丑难道感受不到丝毫恶意吗？

小丑被八把钢刀围绕的死死的，只有头能向左侧扭动一下。

那是为何？

小丑本身没有考虑这些，他以往都是表演八把飞刀的，但今天，他要尝试第九把。

这时，场上只剩下陈子凡，小丑以及助手三人。

人群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是的！在陈子凡揉眼的瞬间，那恶念聚集的玩意早就不在是助手的身体了。

它化作了那把钢刀！

小丑必死无疑，因为敌人不是被恶念附身的助手而是那把向自己飞来的刀。

就这样，

小丑死于自己的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