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难怪秦王会取名大离梦,太不真实了(1 / 2)
第595章 难怪秦王会取名大离梦,太不真实了
没有建元一朝,就没有今日之后世。
这句话在官员席上引起不少的波澜,宣和旧臣中不少人窃窃私语,面露不屑。
纵使实情如此,哪有人自己说的。
秦王果然还是那个紈絝,言辞夸大,惹人发笑。
坐在最前端的姚云山看上去面无表情,实则眼底也闪过一丝不屑,认为秦王如此太过粗劣,换他来做,他能做的更好、更完美,让人无可挑剔。
而秦王系的臣子皆面无表情,没有人能从他们脸上看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乙等黔首则大多数压根没听懂秦王的话,只是在好奇后世究竟是何模样。
太上皇的神情有些凝重。他虽也觉得任平生的言语太过直白,难以让人信服,但別忘了在场的不只有臣工,还有无数愚味无知的黔首,以这些黔首对任平生的拥护、爱戴,自然是任平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对待这些愚昧无知的黔首,说话就应直白,他们听不懂引经据典的言论。
有了黔首的簇拥,以后在朝中有哪个大臣能用“民意”,迫使任平生低头?
简单来说,任平生以后就代表“绝对正確”。
无人再能说任平生的政令有不对之处,无人再能说任平生的政令於民不利。
拋开其他不论,单从皇帝对权力、对庙堂的掌控而言,太上皇是有些羡慕任平生的。
任平生对权力、对庙堂的掌控远超过他,他当朝时每次想颁布一些利国利民的政令时,总会有大臣跳出来,说他政令的不是,如何不利於民。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朝廷的岁入一年比一年少,他想清查天下田亩,查清各地被藏起来的人口,对各地的大户、富商加税,结果不仅没能如愿,还反被臣子教育一顿,说他此举於国於民有多么多么的不利。
然后,臣子提出可以对黔首加税。
行,他听了。
结果呢?
岁入不仅一年比一年少,各地还时不时有贱民造反。
每每收到这些消息时,太上皇都有些怀疑人生,不明白他每次颁布的政令为什么总是会事与愿违,总会弄出不好的结果。他找臣工商议,臣工全都推给黔首,说是贱民故意闹事。
他当时信以为真,以为真是贱民恶劣,他给贱民饭吃,贱民还要反他。
任平生、南韵篡权夺位时,他虽大为不满,但心底还是有些庆幸,庆幸任平生、南韵从他手里抢走烂摊子,庆幸自己不用背负亡国之君的恶名,后人定会认为大离灭亡,全都是任平生、南韵篡权夺位造成的。
在得知南韵御极之初,尚未平地各地叛乱,任平生就要率兵攻打百越时,太上皇愈发肯定任平生、南韵是蠢货,大离必会亡於任平生、南韵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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