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秦王口舌类纵横(2 / 2)

“孤给路边的野狗扔两天食物,野狗再见孤都会主动摇尾巴。”

“一条长到老智商都不会超过六岁孩童的狗,尚能如此,儒学,呵~”

任平生饱含不屑的轻呵,通过话筒、音响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太上皇眉头紧皱。姚云山、南行师等一干大臣却感觉秦王不止是在嘲讽单万里,还在嘲讽他们。

乙等黔首则非常赞同秦王的话。吃著陛下的俸禄,还不忠於陛下,是连狗都不如。

任巧则是暗想阿兄真是瞎话张嘴就来,小时候尉迟靖养的那条狗明明一见到阿兄就摇尾巴,阿兄让它干嘛就干嘛,特別听话。

符运良虽然赞同秦王说的,但看著摇摇欲坠的单万里,眼里一片担忧,愈发想站起来替其求情,但仍被顏寿山死死按住。

“別衝动,你现在站起来,坏了秦王大事,莫说救不了你老师,你也自身难保。”

单万里自然不知道被自己逐出师门的弟子的心里念头。他面无血色,摇摇欲坠的站在原地,嘴颤抖的想要解释,却没有这个机会。

任平生说:“你想辩解?孤猜你是不是想说你並非不忠於陛下,只是不相信陛下,害怕陛下真的会杀了你?”

“也是,太上皇现在是退休状態,不掌生杀大权。你知道太上皇杀不了你,所以你敢说太上皇让你赴死,你就欣然赴死。”

“而陛下掌著生杀大权,你即便清楚陛下仁善,从不滥杀无辜,你亦怕,怕陛下真的会杀了你。怕陛下用你的性命来证明这句话。”

“《论语·里仁》篇中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你身为穀梁派的大儒,一直奉孔子之言为圭桌。你又赞同后世穀梁儒奉行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而你却在孤的假设中,连一句臣愿死都不愿意说。”

“假设误,假的矣。”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清楚,没有人会在这种场合因为一句假设杀人。陛下又是如此的仁善,这两年来一直劝孤要行善刑,少用重刑。”

“你却如此反应,真是和后世那些儒士一模一样。自己绝对安全时,就是至高无上的道德卫士、道德牌坊,仿若全天下只有你们儒士是君子,是道德模范,其他人都是小人。”

“一旦遇到危险,隨时会丧命,哪怕这个危险还是在自己的想像中,压根就不存在,仍会跟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敢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外界情况,不敢再到外界蹦跃。直到彻底安全为止,再蹦出来张牙舞爪,挥舞著道德牌坊。”

“就像后世,有人如孤,在假设中让奉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大儒去死,那个当世大儒就如单万里一样,訥訥无言,顾左右而言他。”

“然后,那人在提出儒学的言必信,行必果,以迫使大儒做时,大儒立即就像抓住了胜利之剑,挥舞著孟子的诡辩。”

“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

“这句话什么意思呢?”

“通俗的来说就是,我说的话可以是假的,我的行为也可以是失败。但我说假话,不是因为我奸诈虚偽,我的失败不是因为我的无能,而是因为仁义。我是为仁义说谎,为仁义失败。”

“那么什么是仁义?”

“眾所周知的仁义是国之大义,但在那些恶儒的心里,国之大义只是他们立给別人看的牌坊,

他们的义是他们自己的身家性命,只在他们的私利。还恬不知耻的说大人就是这样。”

“就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儒士可以说,但你不能真的让儒士这样做。你让儒士这样做,哪怕只是嘴上一说,你就是屠夫,是暴君,必遭万世骂名。而我儒士只说不做,名传千古。”

“多说无益,还是用事实说话。

“诸位请看后世那些恶儒是怎么为了一已私利,打著仁义之名,上欺皇帝,下欺皇帝,通蕃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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