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炮轰苍天(2 / 2)
“这个稍后再说,继续说人工降雨,孤先请你们看看后世人是如何利用乾冰进行人工降雨的,总结起来很简单,就四个字,炮轰苍天。”
炮轰苍天,这四个字犹如一柄重锤,锤进太上皇、姚云山等官员、黔首的每个人的心里。
他们都下意识的感嘆,秦王(任平生)当真是无所畏惧,竟然敢炮轰苍天,
难怪秦王適才会说就是有仙人来了大离,也要遵守大离的律法,不然秦王必诛之。
现在看来秦王不是在放狠话,是真的敢杀啊。
眾人感慨之余,月冬已播放任平生特意准备的人工降雨的视频。开头便是混乱时期百姓求雨,军阀將龙王放到太阳底下暴晒,然后下令让士兵炮轰苍天的內容。
任平生適时的解说道:“这一段是后世歷史上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不过它和乾冰无关,孤放这一段,是要让诸位知道苍天没什么了不起,乾旱时期想要它下雨,求是求不来的,我们只能靠自己去爭、去抢。”
“当然,他这样的操作,其实正好暗合人工降雨的原理,从而得以打下雨下。接下来的內容,是后世人完全遵循人工降雨的流程进行的操作。”
“你们现在看到的是,后世的高射炮,它可以打到天上的云。人工降雨就是要將乾冰弹打到符合降雨条件的云里,从而使云產生炼术反应下雨。”
“喏,你们看,雨下了,苍天会有惩罚吗?没有,其实古人早已说明,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告诉我们天地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因为没有自我意识,所以我们在天地的眼里,和草,虫子没有区別。相对的,天地与我们也和草树木、虫子没有区別。”
“我们会因为拔了草,砍了树而受到草、树的惩罚吗?不会。天地也一样,刚才关於宇宙的视频,你们也该知道天上无仙神,就是一层层气体而已。”
“天不下雨,我们拿炮轰它,让它下雨,是合乎情理的行为,我们完全不用担心会因此担上不敬上天的罪名。纵使天有灵又如何?它敢不下雨,就该挨轰。”
“孤已从后世拿回了高射炮的图纸和乾冰弹的製作方法,皆已交给了巧工坊让他们去製造。具体何时能造好,孤暂时不能断言,因为大离现在的科技生產力还很落后,有很多东西,我们生產不出来,也缺乏相应的材料。”
“但这些都是暂时的,孤会让巧工坊拿出一个计划表,会让巧工坊儘快造出来大离目前最需要的东西,纵使终建元一朝,不能製造出来,但至少我们的后人不会再因乾旱而遭难。”
任平生言真意切的话语,触动在场黔首的內心,他们进一步的意识到齐学的厉害之处,意识到秦王阐述的大离梦,距离他们真的不遥远,他们很有希望可以见到。纵使不能,他们的儿子、孙子也可以见到。
“好了,现在说最后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它可以说是大离的根基,是离人能不能安稳生活,是我们能不能实现大离梦的重要保障。”
“军事。”
“有不少的渴望和平,渴望安稳的生活,进而认为兵学是祸乱天下之源。故而,每当天下太平之际,有不少人以与民休息的理由,鼓动皇帝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其中以儒学之士最甚。”
“例我大离一统天下后朝堂之上便不少这样的言论,独尊儒术之后,那些儒士更是坏了我朝赖以一统天下的军爵制,农爵制和工爵制,结果是什么?武备鬆弛,军力下降,最终导致我大离备受匈奴这些蛮夷的欺凌,害得我边郡百姓死伤无数,朝廷受辱。”
“就拿宣和一朝来说,匈奴人是如此欺辱我大离的,在座的想必都还歷歷在目。太上皇明明可以成为中兴之主,成为自我朝高祖以来最厉害的皇帝,却因受到腐儒的蛊惑,而致使我大离国威沦丧,百姓遭殃。”
任平生此话一出,场下忍不住的响起窃窃私语之声。单万里等儒臣脸色难看,秦王这是將罪过完全推到他们头上。
南雅则是忍不住的看向太上皇,只见太上皇脸色阴沉,桌案的双手更是紧紧的握住拳手,渗出鲜血。
“再看建元一朝,陛下继位之初,便南灭百越,北盪匈奴,扫除了我大离百年屈辱,
重振我大离国威。”
“而这两朝之间就只隔了短短两年时间?为何会如此?是陛下的能力强於太上皇,是陛下的臣子能力强於太上皇的臣子?”
“陛下是太上皇的嫡女,太上皇作为陛下的父亲,纵使能力不如陛下,也差不到哪去。至於臣子,建元一朝的臣子多为宣和朝的旧臣,比如孤就是生於宣和,长於宣和。”
“建元的將士们也多是宣和的將土,所以宣和朝和建元朝其实没有本质上的区別,现阶段的建元朝等同於宣和朝。”
“那为什么建元朝能优於宣和朝?原因有很多种,第一个是建元朝不用儒土,所有儒士都在建元朝都只能从事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他们的諫言献策都只能停留在案读,孤和陛下不会採纳、实行。”
“第二个,建元朝用的都是出自齐升学院、巧工坊的实干型人才。他们重实干,轻虚言。简而言之就一句话,少哗哗,做多事。孤和陛下只看实际数据,不听巧言。”
“任你说的天乱坠,做不了事,那就不好意思,哪凉快哪待著。听你言巧语,孤不如找两个优伶,让他们唱戏。”
“第三个,军事。建元一朝的將士虽然大多仍是宣和时期的將士,但所採用的军制是孤结合高祖时期的军制,进行改良后的军制,一切以军功为最高准则。孤不管你师从什么兵学大家,或出自什么氏族,在军中就看你能不能打仗。”
“能打,孤就给你升官封爵,不能打,就趁早给孤回家,哪凉快哪待著,离军不收废物。”
“孤初掌离军时同样如此,宣和时期的將领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服孤,他们都只是看在孤父,也就是左相的面子上,给孤一点面子。”
“最后孤是怎么让他们心悦诚服的?一个字,打,孤用绝对的武力,和绝对的战绩,
打的他们心服口服。”
“综上所述,建元朝和宣和朝最大的区別就在於,建元朝以实干为主,以实打实的成绩说话。这就是建元朝的致胜法宝,亦是高祖能一统天下的关键原因。”
任平生顿了顿:“又有些说远了,孤现在要说的是,即便到了和平时期,朝廷依旧不能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相反朝廷要趁著和平时期,研究新式武器,增加离军战力。”
“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不仅不是正道,反而是自取灭亡之道。”
“这百年来的血泪,就是最深刻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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