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身份不对,话就变味了(1 / 2)

第674章 身份不对,话就变味了

眾官员、宗亲的反应都是如此,櫟阳城的黔首更不用说。

昨日一天、东西市、外城等凡是有黔首的地方,黔首们都在热烈討论秦王带他们看的后世,討论所看到的后世的一切,討论秦王说的话,討论散场时的烟。

且相较於眾官员、宗亲话里话外的“利益”,黔首们更加纯粹。

纯粹的八卦。

就像任平生將真相告诉然然,然然在意、关注的是真相中家长里短的八卦。

栋阳城的黔首也是除了討论后世的种种,还討论任平生自述在西域做过的事。

如,砍掉楼兰王、蒲类王的脑袋,將他们脑袋掛在城门,不允许摘下来;

只身入王宫,嚇死大宛王:

刚到楼兰,楼兰官员派自己的妻给秦王侍寢,秦王嫌弃不要,让给自己还未成年的弟子。

谈论秦王在楼兰、蒲类的王宫砍掉楼兰王、蒲类王脑袋,震楼兰、蒲类两国时,黔首们无不振奋,讚嘆秦王威武,有很多热血青年磨刀霍霍的想去西域效仿。

谈论秦王单枪匹马提著大宛將军的脑袋,进大宛王寢宫,將將军脑袋放到大宛王身上,然后扇大宛王的脸,让大宛王起来如厕时,黔首们又讚嘆秦王神勇,也想要效仿。

他们都因这两件事,觉得蛮夷的王侯没什么了不起。他们要是去了西域,也可以效仿秦王,砍掉蛮夷王的脑袋。

就像秦王说的上邦之民不拜下邦之主,他们是离人,那些蛮夷王见到他们,就得礼待他们。

接著,有人提起秦王说的“天生我才必有用,王侯將相寧有种?”这句话。

绣衣对当时情形的描述时,在场之人无不震撼、沉默,久久无言。

任平生看到这个描述,也有些沉默。

他颗合的这句话,在现代是稀鬆平常的一句话,三岁小孩都能掛在嘴边,跟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没有区別。

但大离不是现代,大离人与人之间没有平等之说,有严格的高低贵贱之分。

氏族公卿,高高在上,便是大离自卫君变法以来,一直强调皇室宗亲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实际上卫君之后,尤其是自英宗独尊儒术以来,刑不上大夫,又成了大离不公开的铁律。

而黔首,一直都是如同猪狗一般的存在,甚是卑贱。氏族公卿从未有一人会正眼瞧黔首。

如姚云山那个被巧儿打断腿的儿子,就视黔首为瘟疫,被黔首看一眼都会觉得被冒犯,会暴怒的派家僕將其打的半死。

而他一旦正视黔首,必然是看上了某个漂亮姑娘或者少妇,然后当街强抢。

巧儿当初会不顾姚云山御史大夫的身份和姚氏是老氏族的身份,当街打死姚氏家僕,打断他的双腿,就是因为他不仅强抢民女,竟然还当街,当著那位女子父母的面,强行苟且之事。

事后,无论是任平生,还是任黎都说巧儿打轻了。任平生认为巧儿就该假装失手把他打死。

而怒不可遏的姚云山將此事闹上朝堂,要太上皇下令严惩巧儿时,任毅不仅直接顶了回去,还要严惩其子强抢民女之罪。

然后,任毅更是当著皇帝、文武百官的面,直言姚云山应该庆幸不是被平生撞见,不然能不能活看回去都是未知数。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有些失控,太上皇眼看著事情要闹大,任毅、姚云山都动了真怒,便和稀泥,將此事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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