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枪借我,我去也(1 / 2)
第697章 枪借我,我去也
时间回拨到一刻钟前,寧清殿內室里,月冬仍披著甲冑,端坐在一张矮凳上,银色的长枪横放於腿,枪尖朝向大门在月冬的正前方,是两张简易的床榻。
一张是南韵的,一张是月冬的。
这三天,月冬寸步不离,一直守在任平生旁边。而在夜里,南韵虽因怀有身孕,不便通宵,只能让月冬守夜,但每日上午接见完大臣,南韵会接替月冬,让月冬去补觉。月冬为防有情况发生,特著甲而眠。
连续两日的昼夜顛倒,虽会让人有点疲惫,但月冬仍能高度集中注意力,时刻关注任平生的情况。
忽然,月冬扭头看向床幃紧闭的臥榻,里面好像有动静。
紧接著,月冬只感到眼前一闪,一道白晃晃的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公子饱含兴奋的话语衝进她的耳朵。
“哈哈哈,韵儿,你老公我终於满血復.——臥槽——”
月冬又感到眼前一闪,微透的床幃里又显人影,接著,公子饱含尷尬的声音从床幃的缝隙钻出来。
“月冬怎么是你?韵儿呢?”
“回公子,陛下在宣政阁接见大臣。”
月冬语气恭敬,嘴角却不由的微微上扬。她虽五岁就跟著公子,做公子的贴身侍女,但公子从未让她做过贴身之事,故而今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公子,且还是直面公子的—有些尷尬、害羞,但公子的反应,又让她想笑。
换作他家公子,面对贴身侍女,莫说不穿衣服,就是做更那个的事情,都是常事。哪会如公子这般。
“哦,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韵儿——”
任平生裹紧被子,尷尬的脚趾都能抠出一座寧清殿。他刚融合完內力,感知到外面有人,就理所当然的以为是韵儿,然后就自然而然的施展出缩地成寸,想给韵儿一个惊喜。
结果没想到竟然是月冬,还好他的缩地成寸还不够熟练,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直接闪到韵儿身后,捂住韵儿的眼睛,要真是这样——
额——貌似也比现在好。
他刚才可是直接出现在月冬面前,月冬还是坐著,坐的凳子又矮,以致於他那里正对月冬的眼睛——
不行不行,越想越尷尬。
月冬虽不知任平生心里想法,但从任平生的语气,不难得知任平生的尷尬,愈发的想笑。她强忍著笑意,说:“公子言重,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未能及时告知公子。”
“不说这个了,我衣服呢?”
“公子稍等。”
月冬放下银枪,立即捧起一早备好的衣物,低著头快步走至臥榻前,轻轻撞开点床幃,將衣物放在床榻上,再將任平生鞋放好。月冬其实想伺候公子更衣,但也知道公子不愿,只能放好鞋子,便退到凳子旁,背对床榻。
没多久,月冬听到床榻传来穿鞋的声音,当即转身,快步走到任平生面前,跪坐著帮任平生穿鞋。
任平生对此虽然不愿,但月冬坚持,便隨了月冬。他望著月冬身上的甲冑,问:“过了几天?”
“回公子,三天。”
月冬为任平生穿好鞋子,抬头望向公子。在对上公子目光的那一刻,月冬心里顿时有种强烈的熟悉感一公子现在的气场和惊雷之变前,公子未丧失情感时一样,自信,张扬,如一把锐利的宝剑,双目如炬,锐不可当,贵不可言。
“还好,我还以为真要用十天,”任平生轻摸月冬脑袋,“这三天辛苦了。”
“不辛苦,为公子护卫,是奴婢份內之事,”月冬问,“公子现在可要用膳?”
“不用。”
任平生站起来,走向月冬放在凳子上的银枪,拿起来嫻熟的挽了个枪,转身望向月冬说:“我现在算是知道那些高手出关后,为什么会炸天炸地,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出关,我现在跟他们的感觉一样。”
任平生现在只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只想跟人好好的打一架,不然浑身不舒服,不得劲。
就像是即將哆嗦的时候,突然中断,难受的很。
“枪借我,我去也。”
话音未落,任平生身影一闪。
只听得咣当一声,內室门大开,门板晃悠,守在门外的两个宫娥只感到有一股细微的风从她们中间一闪而过。
两秒后,寧清殿主殿的大门,重现了內室这一幕。守在主殿外的女侍卫的反应与宫娥不同,她们面对那一闪而过的微风,无端大开的主殿大门,皆是脸色一变,如临大敌。
“莫慌,是孤,这些天都辛苦了,等下都去少府那领赏。”
听到秦王的话语,有人茫然的寻找秦王踪跡,有人看到秦王身影在院门一闪而过。
秦王果真乃天神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