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原以为只是秦王严酷,没想到任黎也严酷(1 / 2)
第724章 原以为只是秦王严酷,没想到任黎也严酷
“官贷方面————”
任平生看向坐在第二排首位的任黎:“乐信侯,离金一事,准备的如何?”
离金二字拨动在座除任巧外,所有大臣的心弦,尤其是谷槨,他敏锐的察觉到秦王口中的离金,绝非简单的黄金。
任黎拱手道:“稟秦王,整体框架已准备妥当。”
“冬季时可能运行?”
任黎盘算道:“应不成问题。”
“乐信侯听令。”
任黎立即站起来躬身候令。
“即日起,设立司衡府,以乐信侯任黎为司衡令,秩同上卿,主管货幣之铸造、发行与流通诸事。凡涉货幣事务之相关衙署,皆併入司衡府,统归其辖制。
司衡府唯奉陛下,不受旁调。”
任黎一愣,有些意外任平生竟然会新设一个机构,专司货幣,转念一想也正常,任平生要做的事,眼下的货幣部门权力太小,各方麵条件也不完善,无力推行任平生的货幣新政。
至於任平生让他兼任司衡令,任黎倒是不意外。放眼天下,没有人能比他更能胜任此职。
不过一想到大离將在自己手上发行必然会载入史册的钱幣和各项前所未闻的货幣政策,任黎就不免有些激动。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沉声道:“臣任黎,谨奉王命。”
相较於任黎暗暗的激动,谷槨的心则是沉入谷底,哇凉哇凉的。
秦王此前设立商贸行,分走治粟內史一部分权柄也就罢了,毕竟自己是秦王一手提拔的,秦王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再者治粟內史本就不直接管理商贸一事,秦王新立商贸行,对治粟內史的权柄影响不大。
可如今设立司衡府,掌货幣之铸造、发行与流通诸事,就是在挖治粟內史的根,足以让治粟內史伤筋动骨。
谷槨自然不愿,但不愿又能如何?
他是秦王提拔的。
而且他那个已经被处死的乾儿子此前仗著他的权势,在地方为非作歹,公然违抗朝廷政令,陛下当时能绕过他,只处置他的乾儿子,很显然是得了秦王授意。
秦王救了他的性命,现在要分走他的权力,他能说什么。
他现在在意的是秦王对他的感观,他在秦王心里是什么地位?
要是受到了他乾儿子的影响,他的仕途就算是到头了。
“谷槨。”
谷槨瞬间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躬身行礼,暗想秦王叫他是为何事?难道与司衡府有关?
这个念头一出来,谷槨不禁有些激动,不过又觉得应该不会,秦王若有意让他入职司衡府,他此前又怎会没听闻一点风声。
“谷卿,你在治粟內史任上,做的不错,孤和陛下商议,由你出任司衡府副司衡令,协理乐信侯统揽大局。你可愿意?”
谷槨心里一喜,立即行礼拜道:“陛下与大王信重,委臣以副司衡令之要职,臣感激不尽,唯有竭尽駑钝,以报天恩。乐信侯才略过人,臣必当尽心辅佐,协理府务,恪尽职守,断不敢有负重託!”
任平生扫视姚云山、薄胥、南行师等人,说:“诸位看上去有些疑惑,孤为何要设立司衡府,乐信侯,劳请你和各位简单讲讲,司衡府要做之事,纸幣和钱行,可以讲的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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